自從接觸爬山以來,初始以百岳完攀為目標,經過一陣子的瘋狂追求,我停下了腳步,可笑的搖搖頭,為什麼一個身強體健的年輕人要跟那些上了年紀的人爭百岳?
我年輕,有的是時間,更大的本錢是體力、流不盡的汗、灑不完的血,血汗揮灑在不為人知的山林之間,帶來的感動絕對遠遠勝過平凡無奇的百岳路線,自此我的視線轉移到地圖上標的紅色虛線,甚至是空白的區塊。
但亂走也得有個目標,除了讀過讓人回味的記錄想一探究竟,古道、稀奇古怪的山名逐漸塞滿腦子,直到某一天,我發現我對深埋山中的花崗岩三角點產生濃濃興趣,越偏僻、點名越怪的三角點越勾起我的好奇心,不管翻山越嶺、披荊斬棘只為一親芳澤;於是爬山探勘的因子再納入搜尋基點這一項,只要有機會上山,絕不放過找基點的機會,甚至是為了基點而安排行程。
我的目標放在海拔超過一千公尺的原點;對於目前基石界許多前輩以踏查完台灣所有基點包括補點為職志,個人感到非常佩服!那需要何等的毅力啊!不過海拔太低的點實在引不起我興趣,為了一顆點把自己搞得跟野人一樣,這樣的點才有價值-我很享受手臉滿是芒草割傷,烈日當頭浸入冷冽溪水中那股冰涼刺痛的快感。
幾個月之後將報效國家,將有一陣子不能接觸山林了,退伍後再慢慢蒐集吧…
